好心学长,“嗯?这贼大费周章,就为偷你吃的?”
可不是。
就很离谱了。
一个军校生怎么能当贼呢。
究竟是道德的论述还是人性的扭曲。
好心学长见宁含竹一脸愤愤,提出另一种可能,“学妹,我们军校生应该不会偷东西,会不会是朋友之间的玩笑?”
“像我有个朋友就爱和我玩这种无聊游戏,上次我一条裤子不见了,还以为遇到了变态。”
“……”
宁含竹看这学长长得眉清目秀的,被变态惦记……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她一时都不知道该同情学长还是自己了。
不过宁含竹知道学长这么说也是好心,“别说,学长你说的这个可能性还很大,回头我就把她们挨个审问一遍,今天谢谢你了。”
告别了学长,宁含竹默默吐槽。
她一个刚入学连一个月都没有的新生,哪来这么厉害的贼朋友。
那家伙没准是惦记上她做的美食,鼻子还挺灵,她出门两天家里面冰箱东西都没见少一个。
不过做了一顿现成的,就招贼了。
宁含竹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这人不知道什么来头,现在还好只是偷她做的食物,万一哪天脑子一抽,拿一把刀进来……
那她小命岂不是就这样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