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抵着门这样亲吻也不太舒服。
“唔,去沙发上。”
“好。”
宁含竹好像明白了那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意思,她和许玉清大概有十几天没见,她却觉得有好几年没见一样艰难。
她一把将人抱起,放在沙发上,很快覆了上去。
满室春色,仅有一盏小灯,暧昧笼罩在这片天地,啧啧的水声不断,情到深处时,有断断续续的喘息随之溢了出来。
看到身下的人那迷离而沉醉的神色,宁含竹轻笑了声。
许玉清紧咬了下唇。
宁含竹忍不住轻抚那张因热吻而显潮红的脸颊,吻轻柔的落在了许玉清的眼皮上,“清清,我只能待一会。”
不然外面那个吃货学姐怕是会去洗手间捞人。
许玉清用力的环住她,唇瓣迫不及待的在宁含竹嘴角、下巴以及脖颈上流连着,“怎么办,我不想放你走了。”
宁含竹也不想走。
有什么比暖玉在怀更舒适的事吗?
但这显然不太行。
就像每次她挨揍的时候,宁含竹恨不能当场退学,当时的想法就是——这暴力学校不上也罢。
然而等她冷静下来就觉得做事不能半途而废。
不然等哪天有比她拳头还硬的alpha看上许玉清怎么办,她连打都打不过人家,又何谈保护。
宁含竹亲吻她的鼻梁,她的唇,蜻蜓点水似的安抚着怀里的女人,“再忍忍,我会找个机会请假回来看你们的。”
许玉清第一次觉得自己自控力太差,保护协会教的抵抗学她大抵是没认真听,“标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