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含竹现在的反应速度就非常亮眼,刚才一面倒的局势竟被她一点点扳回来了,两人打的有来有往。
一直到宁含竹使出她的独门秘笈,一脚踹中人的脆弱部位,甚至听到了一声轻微响声,那人嗷嗷惨叫,甚至痛到原地打滚。
就……很辣眼。
突然屋里又多了个声音。
“焦医师,你这学生的手段有点脏啊。”
“……”
焦医师望天望地,很想说这个不是自己的学生。
倒是一旁的闻师忍不住说,“管她用什么不入流的法子,打赢就行,我们的目的是逼出她的极限,看,她现在已经不一味闪躲了。”
不然那种放风筝打法要打到猴年马月。
那人讪讪的笑了两声,又匆忙离开。
游戏还在继续。
宁含竹不是在挨打,就是在挨打的路上。
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继大块头之后的挑战者都变得格外凶残,每一个都恨不能要她的命,不是想宁断脖子,就是想打断她的胳膊腿,逼得她不得不奋力反抗。
宁含竹最后是被焦医师叫停,焦医师看测试时间过去了四小时,忙叫了暂停。
脱掉了模拟头盔,宁含竹脸色发白。
焦医师,“你感觉怎么样?”
宁含竹还不知道自己玩游戏的时候游戏内容被投影,她这会累得一根手指不想动,疼痛感还残留在她大脑里,脑袋都空空的了,“焦医师,你这里有营养液吗?”
她又饿又累又困。
还浑身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