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婚龄没到,所以不能结婚。
这简直是她今年听过最大的笑话。
就在婚礼当事人举酒和重要来宾们一一招呼时,突然有个女人怀抱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婴孩跌跌撞撞的过来,惊到了一片人。
宁含竹倒是听见了一点婴儿嘤嘤的哭声,小猫咪似的,她还以为是谁养的猫咪误入了婚礼现场。
“你看那个女人,是不是很奇怪?”
“嗯?”
这会已经有很多人留意到她,都在好奇她的身份,毕竟这是婚宴,不受邀请的也不能出现在这里。
甚至已经有安保人员进场。
“别拦我,我找人。”
“让我进去找一个人,求求你们了。”
宁含竹却觉得婴儿的心跳声越来越慢,她忍不住往前一步,“那个孩子看起来好像快要死掉了。”
许玉清怔楞,“什么?”
宁含竹不知道该和她怎么解释,那个猫咪一样嘤嘤的哭声在耳边越来越弱,心跳声也越来越缓。
“你怎么知道?”
“我听到了她的呼吸声。”
她们连那女人怀里的孩子是男是女都不清楚,宁含竹却已经清晰的‘听’到了?
许玉清一脸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