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命,不能想。
她连忙把脑子里一些有的没得给甩掉,然后警告自己——你只是个平平无奇的alpha工具人。
她还咬了许玉清一口。
可能咬的有点重,今天她无意间扫到许玉清脖颈后,那处地方皮下出血,是不是该提醒她贴个创口贴?
算了。
她退出打字框。
“竹子,你一个人在上面嘀嘀咕咕什么,唉,你脸怎么那么红。”
“我就觉得家里有点热。”
对,可太热了。
她对着脸颊用力煽、煽、煽。
陆语堂看了眼四面通风的屋子,再看看她那红果子一样的脸,很难同意她这套说辞。
“我没什么行李可收拾的,倒是你,和许小姐好好谈谈。”
“……”
这话题过不去了是吧。
宁含竹坐在沙发上,戳自己光脑,她的手总是不听使唤,冲浪冲着就不知不觉点开许玉清给她发的短讯,然后再关掉,戳开,再关掉。
提醒一下也没事。
【你脖子后面那个被我咬过的地方】
宁含竹看着自己打下的字,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就好似变得格外暧昧,什么叫被她咬的,好吧,的确是她干的。
为了让临时标记有效,她还特意加重了力道。
许玉清那本就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片青紫,像被人狠狠虐待过。宁含竹删删打打,最后还是没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