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想帮个忙,就把牢底坐穿。
再说了,严格来算,她从头到尾就是个工具人。
一想到自己对于许玉清来说的意义,宁含竹心底没来由的一阵抽痛。
陆语堂还要再问,被宁含竹以要帮宁芊芊穿衣服给轰了出去,直到把宁芊芊送进学校。
陆语堂也算反应过来了,“你、许玉清,你们两个?”
宁含竹头痛,“好了,陆哥你就别问了。”
这种私密的事难道还要让她详细说其中的步骤,哪怕这世界再怎么开放,她也没那个脸说。
陆语堂见她一脸菜色,猜测两人大概不顺,但又纳闷,要真的不顺利,身上的气息也不可能这么浓。
他闭麦,只两只乱转的眼珠子紧盯着她,看着宁含竹把一份丰富的早餐端到楼上。
哟吼。
还在家。
那他这个多余的人就该消失了。
房间里很暗,仅一盏床头柜小灯开着,昏黄的光晕笼罩着那一片,宁含竹放轻脚步,见人还没醒,就把早点顺手摆放在床头柜上。
她看了眼床上的人,立即收回视线,然后忍不住又瞥了眼,深怕对方发现似的,她开始在房间里忙碌。
对,她们昨晚上就在这床上凑合着睡了一晚。
一个人睡左,一个人睡右,中间隔着楚河汉界。
睡梦中的许玉清很乖又很安静,不会一直在她耳边嗯嗯啊啊叫得人心烦意乱,宁含竹反倒一晚没睡。
怎么也睡不着。
亲也亲了,咬也咬了。
想到这,宁含竹轻舔了下唇瓣,她今天嘴唇有些微肿,应该是昨天亲太多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