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含竹觉得自己做不到。
她一想到自己喜欢的人会光明正大给自己戴上许多顶绿帽,她就接受无能。所以不如当个性冷淡alpha。
许玉清手指紧攥,甚至想过就这么停下,但走出这个门,她必然需要一个alpha才能度过发情期。
她悲哀的想着,她终于还是变成了她最厌恶的模样。
既然谁都行,那宁含竹也可以。
宁含竹紧张的望着对方,结果腹部一凉,一只滚烫的手就这么窜进来,贴着她的肌肤游走,她有些怕痒,”别。”
许玉清翻身向上,趁着她发笑时堵住了那张吐不出象牙的嘴,因为急切,贝齿轻轻碰撞,唾液交替,熟悉又让她倍感安心的酒香味道一丝丝的往外泄,让许玉清越发的沉迷。
不够多。
还是不够。
宁含竹瞳孔瞪老大,只感到一条灵活的舌头搅乱了一池水,她不由自主就跟上了对方的节奏,爽的头皮发麻,神魂都好似要被吸出去了。
她一个从未和人接吻的单身汪,哪禁得起许玉清这么激烈的索取,一会功夫,就觉得一股热流自腹部席卷而来,身体也跟着燥热起来。
这这身体明显不对劲。
宁含竹觉得再这么下去,搞不好会发生什么超出预想的事。
“不、不等等。”
不是说亲一下吗?
宁含竹被迫吞咽,她甚至怕许玉清会摔倒而扶了下对方的腰身,她敢发誓,真的就是顺手而为。
结果这一扶,反倒激起了许玉清的野性。
她捧着宁含竹的脸,一路亲吻,等宁含竹回过神来,许玉清身上的那件露背裙都已经掉挂在手臂上,要脱不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