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元霜的后续处理算及时,宴会厅已收拾的差不多,就是气味还未全部散去,宁含竹喉口咕了咕,到底没当着面吐出来。
其他人看到她们两走进来时还挺意外。
就在刚刚,她们听说有个oga陷入了发情期,才引发了今天这场大灾难,还有许多人说发情的oga是许玉清。
“花少将,麻烦你暂时封锁温家的每个出入口,有件事我需要在这里弄清楚。”
“哈?”
“许玉清你凭什么不让我们离开?”
“因为我怀疑有人在我的酒里放了诱导剂,让我提前进入发情期。所以为了彼此好,大家还是先坐下耐心等等,不然就得请你们去监审部走一趟,到时候事情捅到oga保护协会,就不好看了。”
居然还有个oga保护协会。
这个监审部又是什么地方?
许玉清这话一出,宁含竹发现刚刚还吵闹的现场一下鸦雀无声,很多人面露惊恐,就连温元霜都吓得一把抓住了花歌阑的胳膊。
果然,她就说这宴会不太平,但谁这么胆大包天,居然敢对oga下手,而且还是对许玉清动手。
不要命啦。
花歌阑先安抚了下自己的伴侣,“玉清小姐,所有出入口在刚刚在我抵达时就已经全部封锁,你请。”
许玉清微微颔首,“我现在给你们五分钟时间,你们主动站出来,我可以看在彼此的交情上,不上报,所有的恩怨私下解决。”
宁含竹见她胸有成竹,仿佛早就知道是谁在酒里下药,忍不住回想,对方下药,必然是接触过酒杯的人。
但还需要有个契机,那就是必须确保这杯酒是送到许玉清面前,但怎么就确定一定会送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