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含竹松了口气。
真吓人,她还以为他要不顾场合用拳头揍她,她这小身板哪禁得住。
“许小姐,他现在走了。”
许玉清抬起头,一双迷离的眼半眯着,氤氲的水光在眼底晃荡,她脸颊绯红,诱人的唇瓣微张。
宁含竹总觉得她这状态不太对劲。
她伸出手,宁含竹还以为她要扶着,顺势挽起她胳膊。没想到这人浑身像没了骨头似的,软绵绵的跌进了她的怀里,甚至还发出了一声低喘。
宁含竹,“?”
她怀疑自己耳力出问题了。
许玉清将头埋进她怀里,轻咬贝齿,肯定是忘了打抑制剂的缘故,她知道自己该立即松手,可,这该死的怀抱怎么会那么舒服,拽着宁含竹衣襟的手反而紧了紧,”我不太舒服,你护着我,别让其他人看见。”
宁含竹摸了摸她额头,发现烫手。
“你怎么发热了。”
“唔。”
宁含竹护着她走了两步,见她脚步虚浮,走个路都费劲,干脆一把将人打横抱起,轻轻松松,简直像抱一床被褥。
她也太牛了吧。
放在过去,别说抱个人了,就算让她拎二十斤的大米走五百米的距离,她都觉得老费劲。
这时候宁含竹又觉得当个alpha勉强还行,至少力气有了,抱宁芊芊抱许玉清都挺方便。
等她们走后没多久,鸦雀无声的宴会厅终于有人松了一口气,刚才那种剑拔弩张的较量简直让人喘不过气来。
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