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
她自己都快人不粗自己了。
许玉清从旁边人手里接过一枚阻隔贴,“用这个。”
宁含竹看了看,“有什么区别吗?”
许玉清,“我的医疗团队特制,能维持四十八小时,材质防水,你不用担心出汗后,你的信息素外泄。”
宁含竹恍然,医院那个只能阻隔二十四小时内,想来对方是担心她在那种场合里没控制好自己的信息素,不过这样也好,省的她时刻担心自己莫名其妙就得罪了人。
她毫不在意的撕掉脖颈后阻隔贴,换上了许玉清给的,她随手将没用的阻隔贴塞到兜,结果摸了个空。
许玉清伸手,“给我吧。”
宁含竹没想太多,顺手就将自己用过的阻隔贴递到了许玉清的手里,掌心相触,那柔软无骨般的触感让她有片刻恍惚。
这女人可能真水做的。
好软啊。
倒是一旁的人露出了惊诧的表情,相视一眼后,视线下垂,仿佛没看见那一幕。
许玉清手掌心里残留了一丝独属于alpha的信息素味,那味她之前闻过,初闻时太过霸道,刺激的人晕头转向。细闻后才发现那是浓厚而醇正的酒味。
现下残留中还带了一丝甜甜的葡萄香味。
许玉清离开了片刻,再回来时脸上多了一丝绯红,像涂了胭脂,那双清冷的眼水汪汪,像醉酒了一样。
宁含竹奇怪,“你脸怎么突然这么红,不会发热吧。”
手的动作总比大脑快。
手背轻轻触碰到许玉清微凉的额头,两人都怔了。
许玉清瞳孔瞪大,用力的拍开了那只手,随后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罪魁祸首没觉得被拍的地方有多痛,只觉得那一眼缱倦而娇媚,简直就像丘皮特之箭,一下射到她心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