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晚上的时间,宁含竹觉得自己体能充沛,能一拳打死一头牛了。
她按照陆语堂的指示,对着自己的拳头呼哈了下,然后一拳过去,墙面一丝变化都没,陆语堂正在拆营养液,大声道,“今天没吃饭吗,用点力。”
宁含竹哦了声,这次重重的挥出去,墙面立即凹进去一块。
陆语堂嘴里的营养液惊掉了。
“好家伙,你吃什么了,这是用了几成力?”
“我也不知道。”
“再试两拳。”
宁含竹哐哐哐的对着墙面就是打,墙面凹凸的很均匀。
陆语堂又带着她去测试了其他,除了力量,还包括alpha五感,而他着重测试了宁含竹的视力和听觉。
宁含竹用布蒙住了双眼,被他带出了训练室,四周围的声音争先恐后的涌入她的脑中。
“就知道玩玩玩,一点也不知道为你妈我分担点,你个废物,我养条狗还知道对着我摇尾巴。”
“哥哥,你弄疼我了,别这样。”
“喂,老大,我跟了她半天,她进了那间屋子后就没出来,还要继续跟吗?”
“唉唉唉好的。”
“要我说,野叔是不是太小题大做,就宁含竹那小崽子能翻出什么浪来,居然派我们在这里蹲着。”
宁含竹第一次觉得听力太好也是种痛苦,要是时时刻刻都能听见这些声音,怕是要疯,她开始有序的剥离哪些信息有用,哪些没用,直到在这些信息中听到自己的名字,“陆哥,在我左手边往南十米远距离的地方,好像有人在蹲我。”
陆语堂第一反应,“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