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眉,身体自主的往后仰,似很嫌弃。
“我会去拿。”
宁含竹哑然,道歉的话语在喉间滚了又滚,“你要跟颜飞鹏走吗?”
许玉清一脸莫名,“我为什么要跟他走?我又不认识他。”
一个自作多情的神经病。
她好端端的走在路上,那人屁颠颠的跑过来搭讪,又是请点心,又是请茶,还要给她买珠宝首饰房,殷勤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宁含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颜飞鹏,一个在西街摸滚打爬甚至自己封王的人,心狠手辣,毫无底线,也就是原身之前被迫流浪过的地方,那地方随处可见抢东西,打架,还有强迫弱小,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场混战,混乱程度不亚于一些三不管地带。
见血、死人,那都是常有的事。
生活在那的人眼睛里只剩下麻木,如实行走肉,宁含竹和宁芊芊本来也是其中之一,后来因为遇到陆倩然,才侥幸离开那。
宁含竹确定许玉清的意愿后,又慢吞吞的回到陆语堂身旁。
陆语堂还在和蛇哥斗嘴皮,两人斗鸡眼似的互看不顺眼,要不是场合不对,恐怕早撸袖子干一架了。
结果她一来,两人如临大敌,齐齐后退。
宁含竹心中悲凉,许玉清嫌弃她就算了,这两位也就大哥不说二哥,不是和她一样穿着寒碜,本是同根生,为什么要互相嫌弃?
“陆哥,蛇哥。”
“竹子你先别动,就站在那。”陆语堂嫌弃的拧眉,“不然我会忍不住想揍你。”
“???”
这还是那个从小一直特别照顾她的陆哥?怕不是也被魂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