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看宁含竹的眼神一下就变了,从好奇的吃瓜到无声的谴责。
看啊,那就是个耍流氓的alpha。
宁含竹只听说过风大闪了舌头,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也会因为一句没来得及的解释,不小心咬破自己的舌尖。
不光脸颊疼,舌头也痛痛。
宁芊芊被刚才那架势吓到了,缩在桌子下面,直到见许玉清越走越远,她才探出小脑袋,“姐姐,漂亮姐姐她走了。”
爱走不走。
惯得她。
“别管她了,我们吃我们的,嘶。”
“姐姐,芊芊吹吹,不痛了不痛了。”
“芊芊乖,姐姐不痛,你先吃饭饭,肯定饿坏了。”
宁含竹都快要气死了,这人当着大庭广众这么多人的面,也不知道给她留点余地。
她不要面子嘛。
居然还说她在耍流氓,她名声本来就不太行,现在好了,直接臭名远播。
许玉清肯定没见过真正耍流氓的人,她不就是闻了下——
唉,等等。
宁芊芊见她吃着吃着突然停下,她努力吞咽眼前美食,小嘴上塞的满满当当,一双眼瞪的圆溜溜,像一只正努力积攒食物过冬的小松鼠,“桀桀。”
在abo世界,闻别人信息素的味道好像是件非常不礼貌的行为,尤其是闻别人后颈部位。
她之前看的书中,里面的alpha就喜欢在做不可描述的事时紧咬oga的后颈,将信息素注入到对方的腺体中,然后在体内成结,完成最后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