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五急了,“别,这件事我可以解释。”
他也不管许玉清说的是真是假,他好不容易才做到这位置,可赌不起,于是一股脑将事脱口而出,“是这位小姐自己得罪了人,有人拿钱让我们找个理由来解雇她,罪名是偷窃,最好是送她进去。”
宁含竹,“!!!”
果然,她就说为什么原身生活总是格外艰难,原来是有小人作祟。
许玉清收起光脑,“继续说。”
罗五现在也管不了其他,“后来有人求到我,我才收了口,只让你小赔了一笔材料费。”
宁含竹气死了,“那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你知道那笔材料费花光我所有积攒,还额外和别人借了。”
就算没进去,也几乎要了原身半条命。
罗五自然不敢这种时候再得罪她,只想息事宁人,他也没想到回旋镖来得这么快又这么猛,“您说的是,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亏欠了你,我愿意三倍金额赔偿您,您看可以吗?”
“三倍?”
“三倍就想买我的声誉,罗老板是不是想得也太美了。”
许玉清点头。
罗五下意识朝许玉清看了两眼,“那您说出个解决方案,能办到的我都会替你办到。”
宁含竹,“那个花钱让你们陷害我的人是谁?”
罗五迟疑了。
“你想让罗二小姐亲自来和你谈吗?”
“不不,我其实也没见过,是下面的人收了钱。”罗五一看两人脸色不对,当即要把那人找来,“两位可以移步会客厅,今天我一定会给二位女士一个交代。”
说完他就火急火燎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