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含竹挠头,不是对不对的问题,而是如果入住的人不满意,那她说再多也枉然,“那我们去下一家看看。”
她甚至提前和许玉清科普,“埃尔法星的酒店能排上号的都是老字号酒店,外观看起来的确破旧,但里面每年还是会翻新的。”
许玉清突然道,“你住过?”
宁含竹噎住,“没住过,但我在里面打过工。”
原身记忆中有这么一桩不愉快的事,原身在里面当服务员当了有一个月,老板看她勤奋又努力,正打算通融让她做长期工的时候,突然遇到了客人丢失贵重物件的事。
之后东西在原身的柜子里找到,她就这样被辞退了。
许玉清侧目看了她两眼。
等到她们抵达第二家酒店,酒店的服务员已经换了新人,这次许玉清没在大堂就点评,而是跟着服务员带她们去看房间,房间里打扫的很干净,一尘不染。
至少在宁含竹看来,这是一家比较合格的酒店。
结果许玉清推了推窗,窗发出了嘎子的声响,她又掀开被子看了看,“这窗看上去很久没维护过,万一夜半有人从窗外爬进来……”
那就是一件恐怖故事了。
宁含竹见她不满意,也没多说,于是又带着她去了第三家、第四家,等她反应过来,天色暗了,漆黑的街道上亮起了街灯,零散的几辆悬浮车从头顶飞过。
宁含竹其实很少这个点还在外面,她目不转睛的盯着远处闪烁着光芒的夜灯,连成了一串,像灯海,有一瞬间她竟觉得埃尔法星还挺美。
“喂,你妹妹看上去好像困了。”
经许玉清这么一提醒,宁含竹才发现怀里的宁芊芊趴在自己肩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她看了看对方,许玉清也看了看她,两人在街头大眼瞪小眼。
“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