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凃偲。
“杂种?”凃偲青碧色的瞳眸在昏暗中骤然亮起,冷冽的盯着翁弘业,“你说的没错,你就是个骨子里留着肮脏的血,彻头彻尾的杂种!”
话音刚落,根本不容守在外面的保镖反应过来,数道粗粝的藤蔓已经像有生命一样,从凃偲身后迸射而出,如毒蛇般划破空气,直奔翁弘业。
不到半秒,方才还嚣张癫狂的翁弘业,很快被藤蔓给禁锢住,藤蔓毫不留情的收缩绞紧,强大的压迫力,瞬间勒入他的皮肉,禁锢了他的四肢,也扼住了他的呼吸。
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点被绞杀!
“龙上……玄!大人……”翁弘业双目暴凸,他用尽全部力气,朝洞口喊道:“龙……救命……”
龚沙雨试图发出点声响让凃偲恢复理智,不是怕翁弘业死了,是怕翁弘业死在凃偲手上,最终害的是凃偲被天谴。
门口除了一堆保镖吱哇乱叫冲了进来,并未发现那条龙的半个影子,“大……人……你再不来救我,我就……把你龙珠的秘密说……说出去……”
“啊……天杀的……”
眼看翁弘业就要命丧当场,洞内的空气骤然变得滚烫——并不是寻常的那种闷热,而是那种火炉被打开的躁热。
热浪裹挟着硫磺的味道扑面而来,山洞内阴暗的潮湿的苔癣瞬间被烤焦,它们和翁弘业一样,发出惨烈的求救声。
菟丝花的藤蔓也迅速被蒸发,发出“滋滋”声。
凃偲吃痛,下意识将藤蔓收回,翁弘业像堆破垃圾一样重重摔倒在地。然而,他来不及喘息,后又因为地面过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爬到离他最近的保镖身上。
保镖大概是被热昏了头,居然一把将翁弘业给甩了下去。
“……”翁弘业气出一口闷血,来不及吐,又被凃偲当死猪踹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