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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强心针并未让北律师强多久,吼完这一声,她整个人虚脱般晕了过去。

龚沙雨:“……”

众人:“……”

直至凌晨三点,也就是距离去往h国飞机起飞时间还有三个小时,北律师终于再次回光返照。

不过这次,她他连发出半个音节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勉强的掀了掀眼皮。龚沙雨俯身靠近,电光火石间明白了她的用意——

她猛地一把将被褥掀开!

众人惊呆,干净整洁的雪白床单上赫然出现一滩黄色水渍。

大家的眼神都极其复杂,有嫌弃,厌恶,怜悯还有不知所措的尴尬。

只有龚沙雨异常冷静。她只让医生和谭可留下,其他人都被请了出去。

“把她的裤子脱了。”龚沙雨语气平静。

谭可在医生的协助下,小心翼翼地褪下北律师湿透的裤子。

就在褪至一半时,她手下一顿,整个人猛地僵住——北律师左大腿的后外侧,一道狰狞而扭曲的伤疤赫然暴露在空气中。

北律师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抬起枯枝般的手指,颤巍巍地指向那可怖的疤痕。

龚沙雨凝视着她,郑重地点了点头。

仿佛终于等到了这个回应,北律师缓缓合上双眼,像是交托了最后一桩心愿。

她将最后的尊严以这样一种决绝的方式,传递给了龚沙雨。

她相信她!

“剖开这道疤。”龚沙雨对医生吩咐。

医生难以置信,“她……老人家已经去世,这样会不会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