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听澜:“我没惹她,我也不怕她,是凃偲先招惹我,唉!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那你倒是说啊!”
龚听澜把凃偲和龚沙雨协议婚姻的事告诉龚晚亭,“她俩又不是真的,协议到期,一别两宽。”
龚晚亭斜了她一眼,“那到期了吗?别了吗?”
这边,凃偲已经和闻忆进了会所最隐秘的包厢。
“快告诉我,怎么才能帮丹丹塑造肉身?”一进门,凃偲就迫不及待的问闻忆。
闻忆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问,“那位龚三小姐真是你寄主?!”
凃偲扯开衣领,露出锁骨,“瞧,那颗藤蔓没有了。”
闻忆凑近一看,那个代表着禁制藤蔓果真消失得干净。
“我来探探。”
话音未落,凃偲忽然感到一股冰冷的气息自锁骨处渗入,凌厉而强劲,让她不由得微微一颤。
凃偲纳闷,闻忆不是火凤凰吗?怎么吐冷气?
像是能看出凃偲的心中所想一样,闻忆淡淡的说:“这两天上火了,我今天刚吃了两桶冰块来消火,所以这个灵气有点冷了。”
凃偲:“……”
“要怪就怪你那家那个二姐,自以为是又自不量力。害我口腔溃疡!”
凃偲:“……她怎么你了?”
“她能怎么着我啊,只是臭不要脸,有事没事去撩遍剧组男女老少!”闻忆一脸不爽。
凃偲纳闷,“那关你什么事?”
闻忆:“……”
呃,关老娘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