凃偲得知自己过两天就要去参加街舞比赛,激动得把家快要掀翻了。
“安静点。”龚沙雨有点忍不了。
“好。”
凃偲嘴上应着,身体根本没听,特别是音乐结束时,菟丝花的身体随着那几声枪声连续震颤。
头、肩、胸腔的位移在十分之一秒内完成又定格,力量感似乎要将空气撕裂,精准的暴力美学。
龚沙雨觉得这赛不比也罢,凃偲已经是世界冠军了——那子弹穿透自己心脏,让血液喷溅,从而导致龚三小姐大脑袋缺氧,脱口而出:“后天陪你一起去。”
凃偲的激动又上了一个高度,她抱着龚沙雨的腰,随着音乐转圈圈。
激昂的电子乐转为舒缓的旋律,让龚沙雨想到那晚在音乐喷泉的场景。
那是第一次,清醒时见到凃偲本体的样子。
龚沙雨像上次一样轻抚着她鬓边的发,下一秒,被指腹抚过的地方惊起一片小黄花。
“不用担心,你已经跳得很好了。”龚沙雨说。
对于龚三小姐来说,“还行”,“不错”就是最高级别的夸奖。
今天为了鼓励凃偲,她居然用了“很好”!?
凃偲靠在她耳边,一边亲吻一边昵喃:“练习了小半年,终于要拿第一了,我就是有点激动!”
龚沙雨心下暗道:得,就您这心理素质,那句“很好”纯属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