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重山冷哼一声,如鹰隼一般的眼神注视着他,“多久?”
“?”龚邵东满头疑问,“什么多久?”
龚琳小声提示,“傻小子,你爸是问你拉回这一百多亿要多久?”
“三、不!两个月!”龚邵东回答。
龚重山像是听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你告诉在座的各位,也就是刚投票给你的支持者,如何在两个月把这个连续跌停一周的股票起死回生?!”
“一个半月,一个半月时间绝对足够了!”龚邵东喉头滚动,他现在有点乱,助理团还没给出合适的方案。
而准备的发言,只有获选成功后的感言。
但龚邵东毕竟在商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他迅速拼凑出一套说辞:“首先,股价暴跌最主要的原因,是董事长您隐瞒重病所引发的一系列舆论危机。所以当务之急是您……”
“所以,当务之急就是解决这个舆论源头,我清自出面澄清,不出半个月,诸位的损失便会回来!”龚重山淡淡的睨了众人一眼。
事实证明,龚重山还没老,他只是病了。
病是会好的。
不到五分钟,方才投票的人集体翻了脸,又集体倒戈龚重山。
“爸,您都没看网上那些评论吗?养小三、重婚、简直是当代陈世美!!!”
龚邵东急眼,指着龚重山的鼻子,“龚氏怎么能放在如此道德败坏的人手中?!”
“你妈真教了一个好儿子!是,我承认这是我的污点,”龚重山瞬间露出一副慈父表情,“儿子啊,爸爸再教你一句,没有把握的事情,不要破釜沉舟。”
这场战争还未打响,便以龚邵东的失败而告终,连带被端掉的还有他所有裙带关系。
龚氏集团首席营销官一职,由此成为众狼环伺、明争暗夺的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