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骗人,”凃偲认真的否定她:“你有心,红色的,正在嘭嘭嘭,非常有力的跳着。”
“她的意思是她变成了无情的人,啧!这都听不懂?”老青松又忍不住插话。
气得凃偲起身狂摇她的树干,老青松求饶,“别摇了,不是我说的,是她……她……”
老青松的树枝指着龚茵墓碑旁一颗同样老的青松,“她告诉我的,哦,她是哑巴,不能说话。”
龚沙雨:“……”
植物居然也有哑巴?
“她还说……”老青松解释,“这也不是她说的,是另一个女人类。”
凃偲只想转移龚沙雨的注意力,和老青松有斗了几句嘴。
龚沙雨突然问:“哪个人类女人?”
“她说:我主人的小姑子,龚琳女士。”
“哈?”凃偲听得云里雾里。
龚沙雨心中很不是滋味:“没想到小姑这么心疼你,茵雪姐姐。
十分钟后
天色骤暗,春天的雨无需任何预兆,说来就来。
龚沙雨带着凃偲往龚家老宅方向走,去的路上,方瑜已经把她从财务部那边打探来的消息汇报给龚沙雨了。
龚沙雨冷哼一声,“既然如此,咱们跟玩一把。”
“可是,消息不太确定,集团财务部已经做好紧急预案,毕竟能吃下且敢吃龚氏股份的证券也没两家……”
宾利向右拐了个弯,车往龚家老宅相反的方向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