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指示,老青松很快便被移植在另一颗青松旁,从它的根埋进土壤开始,老青松的嘴巴就没歇过,不止是龚沙雨,就连凃偲都被吵得耳刮子疼。
“你能不能闭嘴?”凃偲忍无可忍。
老青松终于讪讪的闭上了嘴。
龚沙雨把送给龚茵雪的花摆放好,并朝她的墓碑拜了拜,“姐姐,今天带了个人来看你。”
“偲偲,来,叫姐姐。”
凃偲学着龚沙雨的动作,朝墓碑九十度鞠躬,乖巧打招呼:“姐姐好。”
“姐姐,为什么这里有两座墓?”凃偲盯着和龚茵雪并排的墓碑问。
“那是……她的爱人,”龚沙雨沉默片刻,声音低沉,“很多年前,她们在同一场车祸一起离开了。”
待凃偲朝旁边的墓也行完礼,龚沙雨就地坐下,掏出烟盒,点了根烟。
在烟雾妖娆中,她的思绪仿佛也飘向了很模糊遥远的地方。
“姐姐和她的关系很好,好到……世间任何东西都没办法让她们分开。”
凃偲在她身边坐下,拽了拽她的衣袖,笑着问:“就像我们一样吗?”
龚沙雨:“……”
很好
幸好您老人家不是乌鸦精!
“车祸?这个车祸真恶毒。”凃偲又歪着头带着几分天真追问,“什么是车祸?”
龚沙雨那浓郁的伤感都被她这“深奥”的问题给问没了。
“车祸就是……交通事故。机动车造成的意外伤亡。”一旁老青松安静不过两秒,忍不住插话。瞥见凃偲的那砍树的眼神后,她连忙补充:“再说一句,就一句——因为这里有睡了很多这样的人类了,所以我才知道,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