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丝花妖张开嘴,等待芭蕉叶上最后一滴水。
她摸了摸隐约发胀的小腹,身体条件反射的蜷缩成一团。
水珠滴落,还是没有缓解她头晕目眩,这是她作为菟丝花从未有过的体验。
这时,有无数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入:
“小黄花,帮帮我…水水水快把我淹死了…
“看我,看我,看我…我快被臭银杉压死了,救、”
“臭?你才臭,谁能臭过你百合?”
“啊啊啊啊,我的手断了,姐姐帮我做个支架吧。”
“马上又要下午了,姐姐帮我借下芭蕉妈妈的大叶子……”
吃饱喝足植物都在在疯狂乱叫,野葡萄在尖叫中长出藤蔓,老茶树在呐喊中生出嫩叶,上亿的孢子在咆哮中发育成蘑菇。
即将饿晕的涂偲:“……”
她顶着上腹和下腹部的双重暴痛,缓缓软了下去,凃偲努力集中注意力,在混沌中努力寻找抽芽的感觉,尽量让自己多长出点藤蔓来。
可惜,无济于事。
那时,她对老榕树的怀念到达顶点。
如此程度的降雨,老榕树吸取天气精华足够她这颗小草支撑一个月。
谁知道,有一天,她赖以生存的榕树奶奶莫名其妙就嘎了,而她,虽说是幻化成人,但没办法吸收别的植物养分,会死在这群狂欢的植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