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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沙雨:“……”

这么迫不及待的吗?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能先别急吗?”龚沙雨的语气是从未有过宠溺,凃偲才不管,她继续着方才在办公室被打断的动作。

衬衣再次被撕开,凃偲打开车内灯,整个人趴在龚沙雨后背上,沿着玫瑰的根茎一路向上,几乎没有放过一个毛孔,还是没有找到她要的黑痣。

但是,她发现了一个肉眼很难看出来的疤痕,淹没在红玫瑰的的纹路里——

正是她照片上长痣的位置。

“是这儿吗?”凃偲用指腹轻松的触了下。

龚沙雨往前微微一缩,“是。”

“它怎么不见了?”

龚沙雨见凃偲如此执念这颗痣,觉得今天不说清楚,别说连觉都睡不,可能连家门都进不了。

于是,她决定,一五一十的告诉她,就当给她讲睡觉故事了。

“因为我这个地方受过伤。”龚沙雨淡淡的说:“以前,不小心被一根树杈给刮伤了。”

她注意措辞,尽量不要说得那么血腥。

“是什么树?”凃偲追问。

她记得榕树奶奶告诉过她,后面有颗痣的人类的血加上榕树的灵力,才让菟丝花幻化成人的。

这个人类的血,能流到榕树奶奶的灵力中来,绝对不是简单刮伤所流的那么一丁点。

“是颗榕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