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是你命定寄主,但还是无法接受你和别的人卿卿我我。”龚沙雨定定的看着凃偲,“我需要点时间和空间冷静,这几天……”
她本想让凃偲独自回御府去,然而念头一转,对方无父无母,孑然一身,若再让她孤零零地度过春节,未免过于残忍。
“这几天请你先去我妈那边住,暂时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凃偲又一次伸手,想要握住龚沙雨,却只触到一片冰冷的空气。
凃偲觉得很难受,是那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愤怒憋屈酸涩。
她不管有没有人看见,气冲冲地跑祠堂,一脚将门踹开,朝内吼道:“黄皮,你给我出来!”
黄皮原本在神龛上呼呼大睡,蓦地被这震天的一嗓子吓得浑身炸毛,一个翻身,竟四脚朝天地滚了下来。
“你疯了,吼什么?”
“你说我的命定寄主就在我身边,为什么我吸不到她身上的养分?”凃偲没好气质问。
闻言,黄皮也纳了闷,躺在地上掐着指尖,念着口诀:“没错啊!我就问你,是不是女的?”
“是。”
“是不是姓龚?”
“这个也是……”
“那不就结了,没有错!”黄皮冷哼一声,歪理一套一套的,“至于你那个什么什么养分,我就不知道了。
得不到答案的凃偲,又去前厅找龚沙雨,结果沙雨没找到,沙雨她妈妈把她带回了海湾一号。
小火锅可能是因为几天没见到她,格外激动,一头钻进她怀里,就不愿意撒爪子了。
“这小东西,见到你就不要奶奶了。”翁方书故意逗凃偲,“小偲,不要拘着,就像来自己家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