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的街头氛围刚刚燃起,龚沙雨和凃偲又逛了一会儿,龚奶奶的电话打了进来。
说今年这么多人一起守岁,很难得,让她两个一同回去包饺子,看春晚。
龚沙雨本想拒绝,但看凃偲这二货样,两样肯定都没体验过。
便带着她和一大包印有她两头像的各种物件回了龚家老宅。
到了后,龚沙雨才发现龚母也被接了过来。
凃偲一见到小火锅便狂奔了过去,龚沙雨问龚母,“您…怎么来了?”
翁方书笑着说,“你奶奶派人接我来的,说你们都在这里守岁,一起来热闹。”
若是普通人家,这么一大家子在一起跨年,肯定是热闹的,可作为龚重山的前妻,还是个抑郁症患者,按道理,龚家人会避之不及。
“没事儿,我现在挺好的。”翁方书看出龚沙雨的顾虑,“医生都说我好了,我也想和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两人正说着,龚琳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笑吟吟道:“来来来,进屋说,嫂子今天的气色特别好。”
此言一出,在场的几人都愣住,龚重山和翁方书离婚后,龚琳一直唤她“方书嫂子”。
“哈哈哈,不好意思,喊惯口咧,嫂子您不要介意哦。”龚琳余光暼见不远处的陈萍萍,故意把声音提高了半个八度。
自上次那次签字后,一向中立的龚琳对龚沙雨的态度发生了质的变化。
不过,单凭这一点,威胁不了陈萍萍什么。
在她心理,龚重山占龚氏的股份最多,只要龚邵东在龚氏继续待着,权利棒迟早会交接到她他手上的。
但,有些小事,就像指尖上的倒刺,看似无足轻重,却带着一种细密而锋利的羞辱,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