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琳:“……”
龚沙雨在心里疯狂为凃偲点赞:干得漂亮!
但面上还是佯装不赞同地微微蹙眉,“偲偲,不要瞎说。”
凃偲:“姐姐,不信你算算。”
龚晚亭和凃偲在剧组一起待了一个多月,深知这个女人是怎么一步步蛊惑人心的。
她们俩这一出双簧,不用说,就是明知道龚沙雨达不到继承股份的标准而演来给龚老太太看的,可,如果是这样,为何刚才龚沙雨签字签的这么爽快。
就在龚晚亭走神片刻,龚奶奶又再次站上这次嘴仗的上风,“听着,这可是重山的女媳儿,今天她算是说出句公道话了。”
“如果还有谁对股份分配不满意——那就取消你的份额,直接转给该得到的人!”
话音刚落,管家带着大国手乌大师进来了。
这是个头发花白,留着两撮小胡须,背几乎驼成了九十度的老爷爷。
凃偲分明从他头上发现了两只小乌龟!
菟丝花心中大惊,难道这段时间的低烧把自己的灵力烧出来了?居然能看到灵力至少b级的乌龟精本体?!
“乌大师……您可算来了,快来看看我儿子。”
命还没救,龚奶奶却像是见了救命恩人一般行礼。
“不着急……我来看看。”周医生的目光在凃偲身上停留片刻,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叫她来帮我吧……”
也许是周医生过分从容的态度,像一盆冷水倏地浇熄了众人心头焦灼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