凃偲失望地“哦”了一声。
龚琳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哦!你说这后背的痣,好像我那几个侄女……有一个有!”
这话把菟丝花的藤蔓都快激出来了,“谁?”
“晚亭?”
“哈?”
龚琳又补充了下,“还是沙雨?还是听澜来着,我忘记了。”
凃偲:“qwq,不是龚沙雨!她没有。”
“哈哈哈哈,瞧我这记性,也是,你俩的关系,她有没有,你比我清楚。”
两人正说着,前厅传来龚老太太有中气十足声音,“老爷子走得突然,导致很多事儿都没交代清楚,就稀里糊涂的改了遗嘱。”
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龚沙雨,毕竟她是最大的受益者,龚沙雨则看着龚重山。
“哎哟,老妈,这话说的,”龚琳急忙来打圆场,“当时,集团的律师团队都在现场,您可不许瞎说啊。”
这时,管家走向前,对老太太小声道,“夫人,菜都上齐了,要不要……”
龚老太太敛了敛神,在龚琳的搀扶下,起身,带头往餐桌走去。
十几口人围在一张长方桌上吃饭,热闹不已。
翁方书被安排到了龚重山对面,而陈萍萍安排在他的右手边,三人全程无交流。
坐上餐桌后,龚奶奶换了话题,讲起孩子们的趣事,讲完龚琳,讲龚重山的,从大家的回应来看,好像都很喜欢听。
陈萍萍时不时跟着应和一下,每每讲到龚重山时,她总能接上几句话,惹得龚奶奶笑声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