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滴水未进,她感觉嗓子冒烟,完全出不了声。
“哦哦哦!水,赶快,拿水来。”
“水来了!”
保镖a接过水杯,准备给她喂,侧跪在她身后的保镖突然“嘶”了一声,“这个结好奇怪,我从来没见过。”
水杯从凃偲嘴边移开,“我来看看!”
几人开始研究凃偲身上的那两绑结和材质。
凃偲:“……”
“好奇怪的材质,没有遇见过,唉!你来看看。”
先他大爷的把水给我喝啊!!!
凃偲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小脸憋得通红,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一个“水”字。
可惜无人听见!
“好奇怪的材质,没有遇见过,唉!你来看看。”
“我看看!”
“给我也看看!”
“这个我好像见过,不是,不一样。”
“凃小姐好像挺痛苦的。”
“废话,这样被绑着能不痛苦吗?”
凃偲在绝望中快要昏厥过去,直到龚沙雨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偲偲……”
菟丝花拼死挣扎,从混沌中睁开双眸,可怜兮兮的看向龚沙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