凃偲抬眸,环视着周围这几只妖,她的四肢被束妖绳所缚,根本无法动弹。糟糕的是,她的灵力彻底被压制。
菟丝花忽而觉得自己既困又饿,还有点发冷——熬夜果然对身体不好!
最后,凃偲选择了一件她现在能做到事,就是睡觉。
翁弘业见凃偲又“晕”了过去,一口恶气没地儿撒,朝旁边的豹妖命令道:“用水把她泼醒!”
豹妖实话实说道:“大人是叫我们保护您的安全,把她泼醒,您的安全,会受到威胁,有违命令。”
“你……”翁弘业见对方一副公事公办模样,牙痛的摆了摆手。
——
第二天早晨,八点
以秒计算时间的龚沙雨,并没有像往常般准时出现在家门口。
谭可等了五分钟,拨通老板电话,一遍,又一遍,无人接听。
十分钟后,谭助理第五次拨了过去,还是无人接听。
谭可心头一紧,预感不妙,她急忙按门铃,回应她的只有死寂,她迅速输入密码,推门直入。
然而——
龚沙雨居然躺在床上沉沉酣睡,呼吸均匀悠长。
其实从她进门那刻就意识到不对劲了,但屋内物品拜访整齐,井然有序。
“龚总!?”
谭可叫唤几声,床上的人没有丝毫反应,像是睡死过去一般。
就在谭可无计可施又心急如焚之际,龚沙雨自己突然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