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弘业警惕地看了眼酒保,“怎么之前没见过你?”
酒保:“我是新来的。”
翁弘业勾了勾手指,“把你们经理叫来。”
酒保左右为难地叹了口气,“我们经理…正被那位美女叫住了。”
翁弘业双眼半眯,“那你告诉她,我不去。”
过了两分钟,酒保又愁眉苦脸的返回,“她说说您不去见她的话,她就……就把这里砸烂。”
翁弘业冷哼一声,“什么人这么狂?”
随后,用眼神示意身边两边的保镖跟他走。
凃偲在外面等了五六分钟,耐心就快告罄时,翁弘业在四个黑西装的拥护下,出了酒吧的门。
“哟!”翁弘业迈着嚣张的步伐,隔老远就张开双臂,嘴里叼着雪茄,含糊不清道:“这不是我妹…媳么?”
凃偲朝他九十度鞠躬,“对不起。”
“啥玩意儿?”翁弘业笑得很欠抽:“?对不……”
“砰——”
只见大表哥话还没说完,一股蛮力朝他左脸抡了过去,火星四溅的雪茄和两颗带血的碎牙齐飞了出去。
“唉,我……”翁弘业整个人被打懵了,忘记招呼身后的保镖。
就在他迟疑之瞬,又被凃偲一个肘击击中胸肋骨,只听“咔嚓”一声闷响,痛意还未传来,翁弘业只觉双眼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