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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得找到命定寄主,这个禁制才有可能破开。”凃偲缓缓地坐上龚沙雨的腿,将身体倚靠了过去,“姐姐,我想以后有时间,回一趟山里。”

龚沙雨:“……”

好,又给自己找了个情敌。

好在在龚沙雨的“照料”下,凃偲身上的温度维持在诡异的39度左右,但精气神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在家休息了五天后,开始了新的节奏:半天舞蹈训练,半天片场的生活。

龚晚亭对她依旧阴阳八卦,但并不像以前那般刻意刁难。

凃偲现在的状态,脸色苍白,略带嘘浮,演起病弱谋士来,妆都不用化了。

这天下午,离开剧组一周的闻忆终于回来了,恰巧龚沙雨来剧组接凃偲。

闻忆压根不知道这两人在背后编排自己,还是对龚沙雨很友好态度。

龚沙雨也正好要问闻忆在白丹丹身上有没有问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

于是,两人又呈现出一副相谈甚欢的画面。

闻影后摇头,“哎呀!我都忘了这茬。”

龚沙雨嘴角一抽,心想就凭你这拖延症,也不难解释为什么活了这么多年,连个公都考不上,只能靠脸吃饭。

但闻忆还是把话头聊到凃偲身上来,“凃偲身上的低烧,可能真如她自己所想,找到命定寄主,才能彻底恢复。”

“最主要的是,她身上的禁制也需要对方才能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