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好像结婚协议只剩下五个月了,或者…应该重新签一份,把时间拉长。
凃偲见龚沙雨一副难以消化的样子,加上自己高烧,脸色愈发阴沉。
龚沙雨:……
完辣,菟丝花真的已经变心了?!!不幸中的万幸是,龚晚亭这次起了点作用。
回去的路上,两人不再说话,谭可觉得车内气压过低,自己后背都冻出鸡皮疙瘩了,便伸手偷偷地把温度调高两度。
结果两人又异口同声地制止了她:“不许动!”
说完,又各自沉默。
直到回御府后,凃偲才阴阳怪气开口:“你们人类的婚姻法规定:有配偶或者明知她人有配偶的还与之结婚,是重婚罪。”
龚沙雨愣住了,没想法凃偲这个文盲居然为只破凤凰去研究了法律。
龚三小姐冷冷的说,“对,所以,你最好不要犯!”
凃偲想到她和闻忆有说有笑的模样,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学着龚沙雨的语气,回敬道:“那姐姐是人类,最好也不要犯。”
龚沙雨快要气笑了—-—
缓了一会,突然回过味来,好像凃偲误会了点什么。
“姐姐笑什么?”凃偲被龚沙雨突如其来的笑给笑懵了。
龚沙雨说:“笑你很懂礼貌(可爱)。”
菟丝花有些懊恼,她现在慢慢懂得越来越多人类情绪感知,但又不是特别懂,于是变得分外冲动和敏感。
然而,这一切复杂情绪好像只针对龚沙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