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开心,笑什么”龚沙雨问翁弘业。
翁弘业咧着嘴,递了根烟给龚沙雨,懒懒开口:“笑你啊,老婆不错。”
龚沙雨把烟放旁边烟灰缸上,“戒烟。”
“干嘛?”翁弘业调侃,“你要备孕啊?”
龚沙雨懒得理他,用下巴点了点桌上那一堆空瓶子,“建议你也戒。”
“?为什么”
“你需要补脑了。”
“戒烟和补脑有什么关系?”翁弘业莫名其妙。
“我说了有关系吗?”龚沙雨反问。
翁弘业:“……”
“对了,你们i是不是招了个叫阿洁的厨师?”翁弘业突然换了个话题。
龚沙雨用余光再次瞥了眼横七竖八的空酒瓶,语气随意道:“你酒量挺好啊,都千杯了还记得阿洁。”
翁弘业发出一阵傻笑,大着舌头说:“她现在在网上很火,想忘记都难啊……”
“还记得小时候,她妈妈做的饭,那味道绝啦,”翁弘业眼神迷离,泛着着红,“可惜啊,现在再也尝不到这人世间最美的味道了……她做的菜呢?有没有…外婆家的味道?”
龚沙雨听到这话,在酒精的催化下,她又觉得自己方才过于敏感了。
毕竟外婆是抚养他长大的奶奶,从这个维度看,他思念已故之人的情绪只会比自己更深沉。如此看来,他关注着关系着外婆的故人女儿,也属人之常情。
龚三小姐在心底轻叹,举了举手中酒杯,示意翁弘业喝酒。
另一边,凃偲站在洗手台照镜子,正当她陶醉在自己的美貌中无法自拔时,镜面中突然出现一张极具侵略性的面孔——不是美艳,是充满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