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少!”有人挤到他身边,扯着嗓子喊:“龚三小姐什么时候来?”
“听说徐知夏也会来,是不是真的啊?”
“我打个电话问问。”翁弘业也扯着嗓子回,退回卡座,给龚沙雨发了条语音。
在得知她继承了龚氏的股份后,翁弘业就表示要帮龚沙雨办一场庆功宴。
但龚三小姐,向来不喜欢这种喧嚣的场合,怎奈翁表哥太过热情,仿佛是他自己得了股份,激动得好些天连续骚扰龚沙雨,大有一种你不同意誓不罢休的态度。
龚沙雨想着,自徐知夏回国后,确实没好好和他们聚一下,再加上对方三番两次被凃偲气哭,也有想趁此机会让她和涂偲把误会解开,便点头答应了。
“今晚你不能喝酒,因为你要开车,明白吗?”
凃偲今天拿到了驾照,激动得不行,毛遂自荐要当龚沙雨的司机。
后者见现在是寒假,菟丝花没事做,自己确实也可以当她的陪练,便点头答应给他一周的实习期。
“好的。”
凃偲一脸认真地点头,稳稳地将车泊入车位。然而,当引擎熄火,龚沙雨看着左右两侧几乎贴死的车距,手指搭在门把上,却硬是没敢推开
两人对视一眼:“……”
龚沙雨目测了下左右车距,瞬间觉得,以凃偲这停车技术,完全不需要陪练,甚至可以吊打全国比分之九十的司机,这么窄的车距,就算谭可也不一定能停进去。
“姐姐,我先把车开往前开,等你下车后,我再倒回来。”
龚沙雨说:“主意不错,那请问您怎么下车?”
凃偲嘿嘿一笑,指了指天窗,“我可以从那个洞爬出去。”
龚沙雨:“……”
“没关系,你不用担心我。”
凃偲把车沿线开出车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