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凃偲才听明白,她们在吵架的中心思想——怀疑龚老爷子假醒?
凃偲被吵得脑瓜子疼,无声地打了个哈欠,兀地走向龚老爷子的床,用方才龚奶奶指着她的拐杖朝床脚敲了几下。
“嘿!你出来吧。”
只见一个年轻小女孩在众人惊悚的目光中,从龚爷爷床底下钻了出来。
“文璇?!”龚氏律师团里有人认出了她。
文璇想捋下凌乱的头发后,再朝大家打招呼,怎奈她的双手被一个大布兜给占住,龚奶奶眼尖发现,那是早上下人为龚爷爷换下的床单。
“各位…领导好。”文璇毕恭毕敬地站着,随后把床单轻轻往地上一放,“那个……秦总,我是法律合规部的文璇,现在由我来证明您的清白。”
一个不好的预感涌上秦律师的心头。
“我作证,早上老董事长确实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录制的遗嘱视频。”
文璇看向凃偲,得到对方鼓励的眼神后,她又看向秦总,只见对方表情不善。
小姑娘刚入职,还处在实习期,担心给秦总留下莽撞的印象不给转正,便更加卖力解释:“我绝对可以证明老董事长上午是清醒的,你们看这里。”
真丝床单打开,里面散发出一股掺杂着腥味的鸡屎香单丛味道,还有一堆鸡骨头。
龚邵东像是再也人受不了,一把揪住床单两角,把里面的混合物重重摔到地上:“龚沙雨,你有病是不是?爷爷前脚刚走,你就带人来闹,这都是些什么啊?鸡骨头?鸡屎?跟遗嘱有啥关系?你想要龚氏的股份想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