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可见凃偲对着那床鸡疙瘩发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嘿!”
“你去和姐姐说,爷爷醒了,想吃饭。”凃偲扭头看向谭可,语气和龚沙雨如出一辙:“快去啊!”
谭可看了眼床上满眼写着sos的老董事长,无奈地叹了口气快步朝龚沙雨那边走去。
菟丝花的藤蔓悄无声息钻进被窝……
“哎哟,我爸还没死呐?你们就在这里抢遗产了?”隔壁房传来迟到龚琳阴阳怪气的声音。
谭可径直走到龚沙雨面前,耳语道:“凃小姐说爷爷醒了,要吃饭。”
其实,自从上次凃偲说爷爷身上的黄鼠狼味道开始,龚沙雨就有所怀疑。
紧接着,爷爷又与凃偲单独聊了将近两个小时,虽然凃偲确实很可爱,但龚沙雨不觉得会是这个理由。
后来,凃偲每日消费记录上都有一笔固定支出,同一家鸡肉店,同样分量,每天准时送往同一个地点——龚宅!
凃偲没有和她挑明,也没有细问。
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龚沙雨很确定:不管能说的,还是不能说的,只要她开口,凃偲都会毫无保留告诉自己。
这件事,菟丝花不说,定是有她自己的理由。
但并不影响龚三小姐近乎恐怖的直觉:如果说爷爷不是黄鼠狼精,也必然和那玩意儿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牵连。凃偲应该是答应了爷爷或者黄鼠狼什么……
虽然平日里凃偲看起来不着调,但龚沙雨此刻,却莫名的相信她。
她不动声色,只朝谭可递了个眼色,低声吩咐:“去把周律师他们请进去。”
谭可转身,围在床前的人群里,传出龚晚亭担忧声:“爸爸,您醒了?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