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凃偲表现得异常卖力——
既唱又跳,最后还耍起了滑板。
龚沙雨:“……”
欸!我为什么不直接答应她?
——
眼看要放晴的天,在满地白雪即将要融化时,又迎来了新一轮的降雪。阴沉的云层重新聚拢,刚方才透出一点光亮的天穹,尽数吞没。
黑色的劳斯莱斯碾过积雪覆盖的马路,轮胎卷起的雪沫,沿着蜿蜒的上坡道缓缓前进,在车后留下两道清晰的车辙。
“你到哪儿了?”陈萍萍焦急的问电话那头的龚邵东。
龚邵东也有点激动:“刚下飞机,这次是真的了么?”
陈萍萍暼了眼旁边的龚重山,放轻声音安慰道:“不要太着急了,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陈萍萍朝龚邵东无奈一笑,“你说说这孩子,连夜从费城赶来,刚还在电话里哭。”
龚重山面无表情地从鼻腔哼出半个音节,算是回应。
他和陈萍萍二人为高中同学,也是彼此的初恋,在一次同学聚会上,上演了一出老套的没有意外的初恋对对碰,两人烈火烧干柴后有了龚邵东。
那时,龚重山还未离婚,两人地下几年后,又有了龚晚亭,随着龚母(翁方书)的病情越来越恶化。
最后在龚茵雪意外后,翁方书需要人二十小时守候时,陈萍萍无名指上终于戴上了龚重山的婚戒。
这些年,龚重山不知是补偿那几个长期见不得光的孩子;还是因为他年纪渐老,开始心软;亦或者是失去过一个女儿,被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侵蚀过他灵魂,反正对他们几个多出许多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