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趣,这个学校的学生也能嫁入豪门,不错……”
凃偲有时候很纳闷,人类似乎很热衷于聚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的小声说话,发出像打豆浆时,忘记放水的声音——是闷着的尖锐刺耳。
“徐老师居然任职z大艺术学院?会不会太屈才了?”龚晚亭这讶异之色不像演的。
她虽是个演员,但更重要的是龚氏传媒现任掌门,惜才和演技一样成了条件反射。
徐知夏去z艺院第一件事便是“了解”凃偲,得知她唱歌跑调,乐器不会,所有的才艺只有靠这张脸跳五毛钱特效舞蹈。
两分钟不入流的舞蹈,倘若在今天这个地方上了台,不敢想象大豪门龚家和翁家脸上的表情会有多精彩。
徐知夏想到这儿,脸上的笑容多了一丝戏谑,“今天老太太大喜,凃偲同学……”
语气亦然换上了老师对学生的口吻:“你也去表演个才艺,给老夫人助助兴。”
然后,突然凑近凃偲,像是鼓励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借着动作低声道:“给龚沙雨长长脸。”
倘若往常,这个音量,龚沙雨绝迹听不清后面那句,但她现在听力了得,听得是真真切切,咬牙切齿。
只听到前一句的干豆子们,集体目光如炬地扫向凃偲,有人掩唇低笑,有人挑眉交换眼神,特别龚沙雨那几个姐弟,虽优雅抿酒,眼底的玩味是藏都不藏。
谁不想知道这只飞上山头的小山雀有几斤几两?
“徐知夏,你——”龚沙雨话音未落,再次被凃偲打断,“好朋友,能借你的小提琴用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