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
凃偲终于忍不住和龚沙雨说:“我觉得那些,都是冲着姐姐你来的。”
龚沙雨:“你怎么看出来的?”
“先前亚鹿岛的事,姐姐还记得吗?那些穿穿黑衣服人……”
龚沙雨心中一惊,这段时间只顾担忧凃偲安危,有点关心则乱的意思。
“你中毒,生病,那块根茎才出现,而且它只是傀儡。”凃偲笃定的说:“所以,他们想杀的应该是姐姐。”
说完,凃偲灌了一瓶水。
“……”谭可也假装去喝水,因为她看到老板娘是非常没有感情和面无表情地表达老板随时会被杀。
这相对于老板这段时间对她的关心来看,简直是丧心病狂级别。
龚沙雨当然不会亲口去向凃偲讨要关爱,她清咳两声,看了眼谭助理。
谭可的水一秒喝好,水杯重重往桌上一放:“凃小姐就这么轻描淡写?我们龚总的安危在你眼里——”
凃偲摇头,“担心,所以我送了一朵花给姐姐,那是我最重要的花,姐姐遇到危险,它会出来保护她。”
龚沙雨:“!”
难怪最近的感官如此灵敏,身体状态也前所未有的好,原来都是因为凃偲这朵……花?
谭可:“……”
谭助理转头看向龚沙雨,等待老板下一步指示,没想到龚总居然嘴角带着微笑,显然被感动到了。
谭可:“…………”
是我眼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