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沙雨有点僵:偲偲越来越体贴懂事,我怎么会把你“暴露”于众人眼中。
谭可身体更是硬成僵尸,感觉这个时候,自己应该下去推车比较合适,总这么当灯泡怕……
“砰!”
只见凃偲的手快如闪电,从龚沙雨面前虚晃一下,龚总便闭眼倒在她的左肩上。
“大爷的!你在干什么!?”
谭可咆哮,猛打方向盘,车胎划过路面的刺耳声和急刹声几乎同时响起。
急刹惯性让后座上俩人同时弹了出去,又被安全带狠狠拽回座椅。失去意识到龚沙雨身体往前滑落被凃偲眼疾手快的搂住。
“谭助理!”凃偲学着龚沙雨的语气,“你的脑子今天休息吗?”
车门被谭可暴力拽开,她一把撑住车顶俯身逼近,拽车门的要就要来拽凃偲的衣领,“你疯了吗?”
凃偲迷茫的看着她,满眼无辜道:“现在可以带她去医院检查了,有什么问题吗?”
谭可:“+……+”
凃偲:“放心,我看电视里对待不乖的都这样,直接杀脖子,而且我拿红黄蓝练习一整天了,她们都在三十分钟时会醒来,所以,要走的话,咱们现在得快点。”
谭可大概是气懵了,暼了下紧闭着双眼的龚沙雨,居然觉得这也是个办法,出了问题,凃偲扛。
就这样,龚三小姐在晕乎中被抽了五大管子血。
谭可看着王医生端着血样的背影发呆,凃偲和她认识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她眼中好像没有世俗的条条款款,任何规矩也好,规则也罢,都被她无视。
干净得像从来没有人教她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