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沙雨疾步上前,一把抓住徐知夏手腕,冷声道:“徐知夏,你疯了!”
徐知夏见是龚沙雨,眼泪再也止不住的决堤,“沙雨……她,她打人。”
“我明明见到的你在打人。”龚沙雨的声音比方才更冷,眼神是徐知夏从未见过的狠戾。
徐知夏往后踉跄一步,不可置信的盯着龚沙雨的眼,她的声音歇斯底里:“龚沙雨,你现在要为了这么个玩意儿来质疑我吗?”
“道歉,”龚沙雨面无表情道:“和我太太道歉。”
徐知夏突然笑了,眼泪却流得更加凶猛,“龚沙雨,你就这是这么对我的?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抵不过一个野丫头?”
凃偲原本酝酿着也要掉几滴眼泪,见状默默往后退了半步,把哭戏c位让给了徐知夏。
她低着头,眼睫轻颤,强忍着泪水。
龚沙雨见凃偲万般委屈又强憋着的样子,心头的怒火越烧越旺。随后,下意识地将凃偲护在身后,语气强硬道:“徐知夏,我当你是朋友,但她是我太太,而且她……她才多大?什么事让你跑到家里来动手?”
徐知夏再也撑不住,摔门嚎啕而去。
这场聚餐,自然也毁了。
就在这时,饿得前胸贴后背的翁弘业正好开车到地库。
还没等他停稳,就被龚沙雨一个电话叫住:"去送徐知夏,她现在情绪不稳定。"
翁弘业哀嚎一声,摸着咕咕叫的肚子,不情不愿地调转车头。
后视镜里,他看见徐知夏踩着高跟鞋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精心打理的头发凌乱地贴在泪痕斑驳的脸上,没有半点平日里优雅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