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踩下刹车,后一秒凃偲密密麻麻的吻就跟着落了下来。
龚沙雨双手捧着她的脸,呼吸不稳道:“不行,我感冒还没好,会传染……”
凃偲不管不顾,再次堵住她的嘴,在交错的喘息间,她含混不清地呢喃:"我不怕我是菟丝花,嗯?"温热的吐息染红了龚沙雨的耳尖。
龚沙雨再次和她拉开距离,并厉声警告:“你是什么花就这句话,以后不许再和任何人提起。”
不知为何,凃偲见龚沙雨在眼神迷离,声音暗哑,呼吸不稳的状态下训诫自己,格外兴奋。
她最喜欢看龚沙雨这副模样——明明情动难抑,偏要端着一本正经的架子。
“我听姐姐的,只是太久没见你,我想得厉害。”凃偲总是这么直白,她有把所有的欲说成情话的本事。
龚沙雨不自然地假咳一声,“先回去。”
说完便推门下了车,凃偲忍不住佩服,龚沙雨是她见过最有定力的人类,明明已经那什么了,还能憋着。
菟丝花还未佩服完,整朵花被打横抱起,惊得她发出一串惊呼,凃偲顺势调整姿势,双腿紧紧地缠住龚沙雨的腰,像藤蔓攀附着唯一的依靠。
低头便是新一轮,更凶猛的吻。
凃偲觉得龚沙雨不喜欢家里有人是对的,此刻,空荡的宅邸仿佛延展成整片后山,唯有她们二人在这无垠的空间里沉浮。
呼吸声,心跳声,亲吻声,低|喘声,呢|喃声都被无限放大,香水味,青草味,花香味还有若有似无的薄荷香烟味全都糅杂在一起,将她们裹进一个与世隔绝的梦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