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张照片里,凃偲都笑魇如花,那双摄人心魄的双眸都盛着浓情蜜意,龚沙雨无意识走近,手指触摸在相框边缘,冰凉的触感让她恍然惊觉——
这些婚纱照拍完后,她还未曾仔细看过。
画面里的自己异常陌生:
我什么时候摆过这个姿势?
我穿过这套婚纱?
我为什么要笑?
“这是我吗?”龚沙雨问满面墙的自己,像是在问一个陌生人。
尽管被这样诡异的情绪袭击,龚沙雨还是忍不住被旁边的凃偲所吸引。
反倒是她的每个表情、每个眼神,都鲜活地刻在记忆里,连发尾的弧度都分外熟悉。
这是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龚沙雨划开手机微信,将凃偲头像上那个一百多数字点开,从下往上过了一遍。
——
“小美人,来,和哥几个喝一杯,”几个男人笑眯眯地走向凃偲这桌,其实他的声音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根本听不清。
但凃偲听清楚了,“哥儿几个不是坏人,来,一起啊。”
这是今晚找她们要坐一起的第五波人,红黄蓝来夜场从未遇到如此待遇,加上酒精作用,就有些飘飘然。
而这几个男人,说着便靠着红黄蓝坐了下来。
其实从他们头发颜色来看,和她们几个是挺相配的,红黄蓝橙绿紫,还差一个青色,就可以凑齐彩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