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估计是受到什么惊吓,嚷嚷着要见您】
【送学校】
龚沙雨冷漠回复,眼神从凃偲头像右角上的红色数字越过——
36还是39?
管她30几?龚沙雨讨厌这样的自己。
“哎呀,瞧瞧,瞧瞧我们沙雨,不,应该叫龚总了。”翁弘业一进办公室,就像进了群蜜蜂,色彩斑斓还带响。
龚沙雨把手机扣在办公桌上,随手拿了口罩迎了上去。
“舅舅还好吧?”龚沙雨把口罩递给翁弘业。
翁弘业:“干嘛?我又没病,反倒是你,这嗓子怎么了?”
“我有病,所以你带上口罩。”龚沙雨说。
翁弘业不再还嘴,听话地拆开包装袋,带上口罩,这才开口,“感冒了?”
龚沙雨耸耸肩,“嗯,谁知道呢,应该是。”
“没去看医生吗?”
“没呢,这不忙吗?”龚沙雨问:“咖啡还是茶?”
翁弘业指着茶桌上那套透明茶具,“我来泡,现泡的茶才够香。”
龚沙雨想到自己的中毒史,原本办公室里的东西能扔的都扔了,但不知怎么还漏了这套茶具,理性告诉她应该阻止翁弘业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