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沙雨垂眸:“继续。”
完辣,破案了,原来老板真中毒了,中的情毒。
谭可一脚油门冲出地下车库,想着还是要请方瑜喝点酒,从那个女人那里套点话来,不然,自己这总往枪口上撞也不是个事。
——
客厅里,菟丝花精仰头凝视着墙上那把断弦的小提琴,歪着头与之对视片刻。
忽然,她嘴角一勾,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她奔向那间专门堆放她的宝贝的卧室,不一会儿搬出一摞结婚照,按相框尺寸大小排列,以小提琴为中心,向外扩散,不过十分钟,所有结婚照片尽数上墙。
最后一张照片挂上时,她后退两步,歪着头欣赏自己的杰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随后,她哼着变调的小曲,脚步轻快地朝冰箱走去。
这个银白色的大家伙可是凃偲最心爱的宝贝——在她眼里,这就是个会变魔法的百宝箱,每次打开都能变出令人惊喜的美味。
虽然,现在z城的室外温度只有十度左右,但丝毫不影响凃偲对冷食的偏爱,她从冷藏隔拿出两个不同口味的冰淇淋,在抬头的瞬间,发现后院的草坪上挂满了小花朵造型的气氛灯。
凃偲一手拿一个冰淇淋,推开后院的门。
夜色正浓,常春树抖着树枝和凃偲打招呼,她顺着它们身上的彩灯一路向上,才发现今夜星空熠熠。
脚底下的绿草坪也摇头换脑跟着抬头仰望,它们都才被修理不久,散发出该季节不会有的浓郁青草味。
凃偲还是闻到了和它们不相同的味道。
修剪得极短的草叶整齐如军阵,每一株都像复制粘贴,凃偲一边吃冰淇淋,一边仔细打量着这片墨绿,最后在踩脚处的鹅卵石旁,发现了一条极窄的,多余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