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黄的灯光下,眼角的泪痕似乎还未干,龚三小姐伸手轻轻抚了下她的脸颊。
进行今天第二次自我反省:凃偲这么需要我,让她去住校确实有些残忍。
迷糊中,凃偲感觉有人靠近,闻到是龚沙雨身上特有的香味后,菟丝花精放松下来,任凭对方将自己抱上床。
凃偲全身都软了下来,趴在龚沙雨肩上问:“姐姐,今天让我来好不好?”
凃偲很多时候都像小孩,比如不开心就哭,高兴就笑,不想做什么直接说,想要什么直接要。
比如说现在,她又顶着一张无辜神圣的脸,对龚沙雨说着羞耻的要求:“我想要|你了。”
饶是龚三小姐,在这些直白面前还是红脸。
凃偲突然觉得很好玩,从龚沙雨身上跳了下来,朝她狡猾地笑笑。
“我知道你说那个上串下跳的是什么舞蹈了。”
没等龚沙雨反应,凃偲已经把她当成了根钢管,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自顾自的扭了起来,动作缠绵表情夸张,在她缠上她准备夹腿转时,被龚沙雨一把抱起,扔进蓬松的被褥里。
“以后,在外面不准说你会跳舞,更不能跳这个舞!”龚沙雨强势要求,“不然的话,我会把你锁起来。”
凃偲被亲得上气不接下气,早就不知今夕何夕,但这话随着星星点点的灵力顺着血液钻进脑海。
……
这就导致第二天,凃偲第一次在班级亮相时,老师问她有什么才艺特长,凃偲沉默的想,是回答头发长还是腿长好?
“就是唱歌,跳舞,乐器都行。”
她想到昨晚龚沙雨的警告,果断回答:“唱歌,我会唱歌。”
艺术学校的学生,不说每个人都有两把刷子,半把刷子多多少少还是会有的。
她这个班是表导专业表演系,学生外貌都不错,而凃偲的实在过于出众,导致大家对她的期望值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