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体验这么复杂的情绪,悲喜交加,眼角的泪要掉不掉,嘴角的弧度时而上扬时而平整,这是个介于既哭又笑的古怪表情。
龚沙雨的心在这一刻又被触动,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随即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好了,你自己去收拾好床铺,被子和枕头套好,衣服放到衣柜里,一周很快就过去了。”
凃偲乖顺的点头,“好的,可是,我不会套被子……”
龚沙雨服了,想到凃偲每次裹的浴巾,便顺便想象了下她可能会把自己套进被套的可怜模样。
于是,龚金主认命的帮凃金丝雀套好床单被套,收拾衣物时,才发现她的小箱子里只带了一套换洗衣物,其它的都是她们的婚纱照。
龚沙雨:“……”
下一秒,只听龚三小姐淡淡道:“实在不愿意住校就走读罢!”
凃偲不明所以,难道是她也和自己一样,觉得这几本册子里的自己太漂亮了,所以被迷得改了主意?
凃偲带这么多结婚照过来的目的很单纯,龚沙雨把她在亚鹿港能接触到的人类都给删除了,导致她把结婚照发朋友圈都没有人点赞。
所以,菟丝花准备和她所有的新同学分享下她的漂亮照片。
谭可站在宿舍旁的树荫下抽烟,惹得好几个女同学在偷拍,谭助理无所谓地弹了下烟灰,抬眼时见老板和金丝雀又一同下了楼,难以置信地将烟头踩灭,并快速的清理了现场——拍自己不要紧,拍到龚沙雨可就麻烦了。
她决定要赶紧找个机会给方瑜打个电话来确定下老板没有被夺舍。
“先回花园城。”龚沙雨说。
谭可接过凃偲手上的箱子,提醒道:“从花园城到学校开车要一个多小时,凃小姐会不会觉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