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她的实际情况,还是决定给她个缓冲。
“这样,每周五只要我能腾出时间,会亲自去学校接你,法定节假日,也会接你回新城,这些时间,我也会待在那边。”
凃偲突然对龚沙雨的话产生的怀疑,她对路边的花草植物都不会有丝毫疑虑,但自从龚沙雨删除她的第一个微信朋友开始,她是不是也在想用这种方式把自己从她生命里删除?
这种感觉对于菟丝花来说是新奇的,也是不好的。
凃偲瞬间眼眶红了,又一次表态:“我不要去上学,不要和姐姐分开。”
龚沙雨试图和她讲道理,“凃偲,你现在是成年人,不是依附在口袋里的小袋鼠,乖一点。”
“可是我们结婚了,结婚就该住在一起,你答应过我的。”凃偲的眼泪已经掉出眼眶,执拗道。
龚沙雨见讲道理没用,换了个方式:“你必须去。”
来接机的是龚沙雨另一个助理,叫谭可,武警出身,留齐肩短发,和龚沙雨一般高。
她跟着龚沙雨已有两年,比方瑜还早一个月。
过去因行事需要低调,龚沙雨给她放了将近一年的带薪休假,龚沙雨给她放了近一年的带薪假,直到最近才重新调回身边。
谭可和方瑜分工不同——方瑜主理公司事务,而她则更偏向龚沙雨的私人事务。
谭可停好车,等待龚沙雨下一步指示。
她原本的指令是:去海湾壹号(龚母所住的地方),途中经过新城区的花园城,当然,这两个地方并不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