凃偲在喘气的空档说:“龚沙雨,你是我的!”
龚沙雨也在她身下喘得厉害,听到这话,她笑道:“也不是不也可以。”声音带着颤。
凃偲开心极了,以一种难以形容的柔软缠绕住龚沙雨。
……
事后,凃偲又帮龚沙雨洗了澡,趁三小姐闭眼享受时,还偷偷放出了一点藤蔓出来,从后面拥着她。
菟丝花很喜欢这个四面环水的淋浴房,温热的水流从四面八方倾泻而下,她指尖沾满泡沫,在龚沙雨光洁的背脊上游走,沐浴液的香味和花的清香在氤氲的水汽中弥漫开来……
等发丝最后一滴水落下,这场漫长的沐浴仪式才落下帷幕。
自这日后,凃偲愈发放肆:白天,她会在龚沙雨和方瑜谈工作时,在方助理看不到的角度,偷偷去舔龚沙雨手心,指尖暧昧的去轻捏她的后腰,或者摸摸她藏在黑里的红发。
起初,龚沙雨的眼神还能退其一二,到后来演变成,你瞪你的,我做我的。
方瑜不知内情,还朝凃偲打趣道:“凃小姐,这是准备全职接送龚总上下班了?”
晚上,她的寝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由沙发转移到了卧室,被龚沙雨办了两次后,凃偲不甘示弱般的反击,几次云雨磨合,她俩的身体前所未有的契合,仿佛天生就该如此缠、绵。
深秋的亚鹿港,不再那么躁热,但仍需穿短袖,就在凃偲以为她们要在这里幸福地生活下去时。
龚沙雨突然在日中回来:“收拾下你的东西,下午的飞机。”